“没事。”而景渊沉又说。

闷雷滚滚,那两团煞魂之中的一个先开了口:“这天下的气运,就是在这个小娃娃身上?”

另一个则说:“聂行渊,你是被这两个小娃娃打倒在地上的?”

他们的声音不似声带发出来的,似隐未隐地散在空中,却能被在场的所有人听得真切。

聂行渊倒在地上,没有答话,最先开口的煞便道:“他身上的命理已经被搅乱了,原先要报到他身上的业报已经应了,他的阳寿正在被耗空。”

空气之中沉默了片刻,而后另一个淡淡地说:“不妨碍,等事成,把他的寿命再召回来,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说得轻巧,好似全然不把闻鹤清他们当回事,就如闻鹤清身上的气运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一般。

第二声惊雷响起的时候,那两团煞魂裹着沉沉的黑雾直向他们掠了过来,景渊沉飞身上前迎了上去,闻鹤清喘了口气,提起桃木剑咬牙念:“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

木剑狠狠向着一团煞气劈了过去:“急急如律令!”

黑雾发出了一声震荡,随即汹涌地朝着闻鹤清而去。而闻鹤清在与其过了几招之后,体力不支略微踉跄。

霎那间景渊沉从一旁冲了过来,拥着他避开了对方的一击,自己则被狠狠重创了一下。

闻鹤清扶着他抿起唇,指尖微微颤抖但很快握紧:“给我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