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从手无缚鸡之力的宋枝手里取走那些气运,确实除了阵法便不用再布置什么了,而他们自然是不同的,即使聂行渊并不完全清楚闻鹤清的实力,但定然是留了后手的。

只是没想到是这样的后手。

大意了。

“这应该是先前景老爷子同我们说的,青岩门最开始的两个人。”闻鹤清望着那两个煞魂,能感受到对方也在观察着这边。那股煞魂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同景渊沉完全不一样。

淅淅沥沥的雨一直下,风又刮起来了,把原本渐小的雨打得胡乱翻飞,卷浪一般地卷到他们身上。

“没事。”景渊沉低声道,“我来解决。”

孤山飞鸟寂,云层之中暗含了滚滚的雷,他们两厢对望,没有任何的动作,但都知道对方已经蓄势待发。

闻鹤清手里握着桃木剑,看着对面已经成型的煞魂,看着对面在瞬息之中已经完成的阵法,觉得手里的剑有些无力。

他没有料到青岩门会使用这样的阵法来唤起两个早已逝去的生命。

而这两个由已经唤起的生命而凝成的煞魂,每一个其中蕴含的力量都不比景渊沉小,他们不能轻举妄动。

闻鹤清在恢复着自己的精力,而景渊沉在平复着刚才收进来的煞气,先前那一番折腾已经耗费了他们太多的精力,景渊沉也需要时间去制服体内的煞,去消化体内的煞,不让他魂魄上的伤势再扩大。

他拍了拍景渊沉的肩,在紧张的情绪里突然起来地感受到了两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