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重重舒了口气。
“回酒店吧。”景渊沉说,拿开了手,又把他的手牵了起来。
“……他说气运在我身上。”闻鹤清把桃木剑重新拾起来,又轻声道,声音里带了两分思索,“从宋枝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
“也可能是他乱说的呢?”景渊沉道,“你之前借我命眼,我也确实没有看到什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其他人是算不出我身上的事的,就算算了,也算不准。就像所有人算你的事一样。”闻鹤清摇了摇头,“这么说可能有些妄自菲薄,但因为我有命眼,我天生身上所牵扯的东西就太过庞杂,和其他人不在同一个水平在线。”
景渊沉捏了捏他的手。
“其他人也是看不出我身上的气运的。”闻鹤清淡淡道,“仔细想来,我到这个世界以后,走的路确实过于顺了,无论是从来的第一天就遇到你,还是别的什么,都是顺其自然地就找到了方向。想来这气运可能起了一定作用吧。”
“是鹤清厉害。”景渊沉说。
闻鹤清没有出声,景渊沉略微拧起了眉头:“他只是一个骗子,你不用听他的话。”
“他说的是对的,我知道。”闻鹤清的声音很冷静,只是觉得有太多的线缠在他身上了,像在一瞬间把他拉进了水里。
“他们只好还会找我,既然发现了宋枝身上的气运是逐渐转移到我身上了,他们就会等到时机成熟,直接从我身上夺取这股力量。”他又接着说,“在这之前,我不需要去动这股气运,这个活靶子在我身上总比在宋枝身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