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已经放开了他,他的神情迷茫中带着惊恐,好像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你……”闻鹤清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无力,但他还是张口如是说道,“刚刚那个人,是青岩门的掌门。他们想要夺取你身上的气运。”

宋枝已经退开了两步,警惕地看着他:“所以呢,你是想说你们是来保护我的吗?”

闻鹤清挪开视线,知道他不会相信自己了,叹了口气:“是。”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刚刚都听到了!就是你,你把我的东西拿走了!气运……对,我的气运!”宋枝虽然还在后退,但面上的表情变得理直气壮起来,“你把我的气运夺走了是不是?我都听到了,就是你,你现在还想给我在这里当好人?”

闻鹤清闭了闭眼,景渊沉抚了抚他的眼皮,低声说:“别管他了。”

闻鹤清抓住他的手,有点紧。

宋枝看着他们,咬了咬唇往酒店跑去了。

“是我考虑欠妥了,我知道他不信任我,我也不想多么……取得他的信任,我想吓吓他。”闻鹤清轻声说,“没想到会这样。”

“不用在意他。”景渊沉说。

闻鹤清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