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尽,客厅重现空荡荡的样子,杜秋玲愣愣看着面前的景象,茫然问:“他,他没了?”

“怎么会。”闻鹤清对她安抚地笑笑,“他本体都不在这里呢。”

但这里有他的一丝魂魄印记,在将要逃离的时候被景渊沉吞没了而已。

那一丝的魂魄印记对聂行渊来说,并不能伤及本源。可灵魂受噬所带来的痛感也够他难受片刻了。

杜秋玲只能茫然点头,末了,又补充:“我也听说过青岩门,之前你说我可以自己学嘛,我就找数据,很多都提了这个青岩门。”

“影响是挺广。”闻鹤清虚握了一下拳,手心里是有关借走谢珊珊命的人的信息,但被几层东西封住了,那聂行渊这么做,大概也是想试试他的水平。

正想着,景渊沉在一旁包裹住了他的手。

“你怎么样?”闻鹤清便问。

“我没事。”景渊沉说。

“公司?”闻鹤清又问。

“今天没事。”景渊沉说,“早说我该一起来。”

“你在旁边,他不会说那么多。”闻鹤清大拇指在他指节上勾了勾,“他们都认识你。”

杜秋玲在旁边看着,依旧不敢说话,甚至觉得比刚刚聂行渊在的时候还紧张。

不过闻鹤清很快就问她刚刚看到的东西,转移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