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她现在在什么地方,用这命去做了什么?”
符纸在霎那间燃尽,聂行渊冷呵:“你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
“我能将命运拨回正轨。”闻鹤清也冷冷一哂,“聂行渊,同样都是逆天而为,你且看看我二人,究底谁会更胜一筹,如何?”
聂行渊的影子反倒不动了,他发出几分笑,终于带上了三分真心实意:“黄毛小子也敢和我比试,你真不知我是何人?”
“你也不知我是何人。”闻鹤清淡然一笑,“你且看。”
“好,好!”聂行渊接连叫了几声,眉目森冷,看着闻鹤清的视线终于带上了几分正式,“你不是要么,我给你便是,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接住。”
他影子后的手微微动了动,本体那端似是做了几个动作,接着他手上光华一转,枯瘦的指尖指向闻鹤清,一缕模糊的青烟就从那道影子里冲向了他。
闻鹤清抬手将其握住,反而道:“多谢。”
聂行渊冷哼一声,口中念念几句就要离开,然而风声鹤唳而破风声响,满屋的屏障被打碎,黑雾涌动,景渊沉出现在了屋子里。
他平眉扫了眼聂行渊,浑不在意地又将目光转向闻鹤清,对他身后的杜秋玲点了点头,才对他说:“来了。”
闻鹤清低眉笑笑,握住了他的手,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景渊沉手底下黑雾一沉,一道影子顿时就打上聂行渊的身上。
聂行渊的起势骤地被打断,森然看了眼突然出现的景渊沉,又飞速望了眼两人交握的手,重新掐起决的时候冷笑了一声:“不过一个逃走的游魂……百年未有人在乎,真当自己是个能耐了?”
“你说什么?”闻鹤清心头一跳,抬手就要阻止他离开。
“至于你。”聂行渊看向闻鹤清,“……你们两个……罢,等到我们见面的那一天,自会见分晓。我现在还没有时间来——”
他的话语骤然停止,因为景渊沉在霎那间出手,漫天席卷地黑雾就地把他吞没,而与此同时闻鹤清伸手,黄符和着魂魄的气息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