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景渊沉道,他手上还戴着手套,而一只手正提着纸人,于是他将另一只手伸到闻鹤清面前,“也劳烦闻道长帮忙。”

“不劳烦,老板。”闻鹤清笑看了他一眼,伸手柄他的手套褪了下来。

双手的温度交错,闻鹤清在他还未释放出力量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为什么要戴手套,景总?”

景渊沉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不想碰到有些东西,也不想我的力量看起来太明显。”

“碰到了会怎么样?”闻鹤清感受着手指传来的温度,十指连心。

“脏。”景渊沉答,“手套用完可以扔。”

闻鹤清就又笑了,他将手从对方手里退了出来:“好了。”

景渊沉这才念念不舍地将手手了回去,一张开手指,那股湮灭的气息骤地爆开,他将手虚虚压在木像上。

下一秒,木像被那股湮灭的气息吞噬干净,只留下一道沉闷的带着灰烬的烟。

闻鹤清看了眼那道烟,又去看景渊沉。

景渊沉不自在地抖了抖手腕,他便又去把手套给他戴上了:“你这是……吞噬?对你有影响吗?”

“没有。”景渊沉如实答。

“那就好。”闻鹤清给他带好了手套。

他们在楼上找到了纸笔,闻鹤清便就地拿纸算了,万物灵气疏忽飘在了他的周围,万物有风。

只算一个人的倒还容易,况且他确实接触过周寒朔,不大费劲就算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