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闻鹤清问她知不知道谢珊珊的事,她说去问了一下之后,发现谢珊珊好像就是自己梦到的人,问闻鹤清自己该怎么办。闻鹤清当时只是让她接着枕安神的药草,不用担心,自己有了眉目会告诉她。

之后杜秋玲也就确实没再关心了,时不时给闻鹤清发黑猫的吃喝拉撒,还有自己自学的一些进程。

闻鹤清便给她先发了消息,也没急着等,收了手机接着找纸笔。

在楼下没找到笔,他又踩着楼梯上楼,到上面的房间去找。

景渊沉跟着他上楼,率先又用自己的气息把整个楼层清扫了一遍。

“你刚刚上来过吗?”闻鹤清随口问道。

“没有。”景渊沉摇头。

闻鹤清点点头,推开了一件房门。

是卧室。

而门口的梳妆台前,摆着两尊彩绘的木像,木像雕刻的是两个动作夸张、神态怪异的神,其中一个身抱紫水晶、另一个头顶野草环,肚皮裸露,口中露着尖利的牙齿,手上长着长长的指甲,而整个身体是青紫色的。

“邪神。”闻鹤清说。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其中的一个端详,景渊沉皱眉跟了上去,伸手附在另一个木像上。

“气息不剩多少了。”景渊沉道。

“掐着时间往里注入的气息,真是一分也不愿浪费。”闻鹤清轻嘲了声,把木像放回原处。

这木像才是使得谢珊珊脾气变换的根本原因,中空的木像被注入了几种相冲的药草,而这尊木像本就画得妖邪,正是不知哪的野神,被他们想方设法让谢珊珊供在了这里。

他拿起手机,对着这两尊木像拍了张照,对景渊沉道:“这东西留着也是祸害,销毁吧。我没带东西,那就先麻烦景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