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已经提前把绿松石装好送到了车旁,闻鹤清去接过便放进了车里,关南星扒在车旁边问:“那你能教我这个吗?你那剑也太酷了。”

闻鹤清瞥了他一眼,一字不落地复述他先前说过的话:“现今儿倒是什么人都能当大师了。”

“不是。”关南星连忙摆手,唾弃半个小时前无知的自己,“那不是我先前不知道吗?你那剑一出,我去,太帅了,不行你教我使使这剑呗。”

“自己找人学,有教这个的。”闻鹤清简单道,忽而又想起来这二世祖小女友颇多,便问,“你知道哪家花店比较好?”

关南星报了几个店名:“我比较常在这几家买,怎么着,你要买花送人啊,送谁啊?”

闻鹤清瞥了他一眼,他更来劲了:“怎么,给女朋友的?谁啊,圈内圈外的,我跟你说我嘴巴特严,你跟我讲讲呗。”

“你不如回去先休息一下,连着很长时间没睡过好觉了吧。”闻鹤清在手机上搜了搜他说的那几家店。

“就这几分钟,不打紧。哎我说你在那扔了个符出去以后,我整个人都清爽了,神清气爽,我再熬到晚上都没问题。”关南星信口胡扯,“你告诉我呗。”

闻鹤清又看了他一眼,忽地道:“景渊沉。”

关南星一愣。

“景渊沉。”闻鹤清又复述了一遍,“我送给他。”

关南星:“啊?”

闻鹤清冲他点点头:“那我就告辞了。”

然后在关南星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车,关车门,并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