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父见状,咳了声:“那报酬的事……”
“就按我们之前说的。”闻鹤清道。
“好,好。”关父连声道,叫了管家去自己书法拿东西,“大师就只要那一块绿松石?我这绿松石的质地虽好,但同大师您的帮忙来说算不了什么,不如我再准备些酬金……”
“不必,就按先前说的来。”闻鹤清微微摇头。
他这次会同意过来,就是知道关父先前收藏了一块质地异常好的绿松石,正好是自己所缺的,便提前跟关父商量好了,关父也欣然同意。
“那好。”听他这么说,关父倒也不强求,“您以后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只管跟我联系。”
说及此,他又想到了闻鹤清还有个身份,当即又道:“我听说王导的新戏请了您?我们公司本就有投资意向,这样,我回头就让他们敲定这件事,再多追加一些。”
他此举又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又顾及了自身的利益,本身王导的戏品质都有保障,想赔本都难。
“您还是综合多方考量再做决定,不必在意我。”闻鹤清还是只道,并没有吃下他这句话。
又寒暄了几句,他们便又把闻鹤清送出了门口,关父喊关南星把人送到车上。
关南星没他爸那么多弯绕,跟闻鹤清年龄也近,便显得格外自来熟,脱离了他爸的视线以后第一句话就是:“唉,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我有师承。”闻鹤清道。
“你从前怎么不弄这些呢,你早点显出这些本事,也不至于被那什么孟总那样了。”关南星摆弄着手里的符纸。
“从前没想靠这个,后来醒悟了。”闻鹤清随口敷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