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是何人,轮不到你来关心!”周寒朔的表情阴冷,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小刀,直接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这人有师承。

闻鹤清冷漠地迅速判断,不是师承自父母,而是另拜他人为师。

他太擅长通过一些微小的地方判断人心里所想了,所有人的微表情配上对方身上浮动起来的“气”,让他很容易得到他想知道的任何事。

鲜血从周寒朔的伤口处流出,滴落在地板上的阵法上,他看着闻鹤清:“既然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不如把你的寿命也借我一用?”

周围煞气更甚,血气混了进去,闻鹤清手指捏决破坏掉身边的阵法,来不及躲开便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于是他喊:“景渊沉——!”

房间的大门被瞬间破开,幽闭的空间内炸开了光亮,景渊沉卷着一身黑雾而来,进入黑暗中的面庞光影分明,带着无可匹敌的气息,顷刻间就抓起了闻鹤清的手臂。

毁灭的气息在空气中席卷,暴戾的气息涌向周寒朔,让他在重压之下扛不住,一下子双膝跪到了地上。

他勉强才用手臂撑起了自己,景渊沉眉眼淡漠,他的表情却狰狞起来,甚至来不及说话,匆匆在空中用血指画了个印记,最后看了景渊沉一眼。

那一眼狠戾,眼里的红血丝在光中透得分明,而他却诡异地笑了下。

屋内所有阵法被瞬间催动,随后空气中传来一声爆破,他整个人从他们面前消失。

景渊沉带着黑雾的气息还在翻滚,闻鹤清翻手握住他就冲出了房间。

“闻道长。”闻鹤清听到景渊沉在自己耳边说话,他握住对方的力道更紧,然而手底下彷佛是一团没有实体的烟。

“景渊沉。”他叫。

他没来得及破坏所有的阵法,针对魂魄的阵法挑动着景渊沉的气息,像是要把他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