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还装装样子,有了那玩意,他们便更加狂妄。如今因为打仗这事,云梦仙山的力量也常常紊乱,黔青已常有死魂不得安息,常有婴儿胎死腹中,这样下去……”
众人皆叹息不止。
不知哪里说了一句:“降了吧。”
众人哗然,齐齐看向说话那人,是涂山无忧,聂子罗率先怒不可遏揪住他衣领质问:
“去你个窝囊狐狸!说降就降?你狐狸皮下塞得都是草吗!草包!”
涂山无忧也不生气,只是冷冷看着她说:
“你倒有骨气,在那黑□□前,你我都是废物一个。届时死的,不都是巫都百姓?”
“够了!别吵了!”
说话的人是明欢,如今,她手下蛊师与蛊兵,与她一身驭蛊之术,是最叫敌人忌惮的。
“当务之急,是别让事态进一步恶化。如今我们还能僵持着,若他们那黑□□炼成了,便再无反抗的余地。要盯紧他们的动向,万不能让他们寻到千年妖兽的妖骨……”
明欢话音未落,忽得一道彩羽落入堂前,彩羽间化作一女子,正是羽族黎远莺。
她气喘吁吁,浑身是血,神色惊惶道:
“我们的探子,发现中州一队人马,约莫四五百人,携着五只黑□□和二十个方士,乘水路往黔青东南郡方向去了。”
她咳出口血来,又喘着补充:
“那黑□□能闻见妖味儿,我们被发现了,与那群人打了一架,其他几个应是死了。我落进水里,捡回一条命。但我晕了约莫两三天,那群人恐怕已经……”
“黔青,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