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听到吗,它在说话。”
灵归和嬴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听不到金沙所说的拉昂错的哭诉。
灵归问金沙:
“你能告诉我们,拉昂措在说什么吗?”
金沙摇摇头,神情落寞。
“我听不懂,那不是我听过的语言。但我能感受到,它很悲伤,很痛苦……”
灵归忽然吐出两个晦涩的词。
金沙的眼神一下明亮起来,她惊喜地拉住灵归的手,问她:“你能听到!”
嬴钺听懂了灵归所说的两个词,他先惊讶地看看金沙,然后皱起眉头看向那只巨眼。
灵归摇头:“我听不到。”
那两个词,在黔青古语里,是痛苦、悲伤的意思。
谁能想到?黔青万里之遥的白沙山上,神秘宁静的拉昂措里,流着血泪的眼球,夜夜呢喃着只有金沙能听到的黔青古语。
“金沙,你从出生起就能听到拉昂措的哭声吗?”灵归问。
“不,不是,我第一次听到拉昂措哭,是在秃鹫啄食娘的天葬场下,秃鹫们吃尽了娘的尸体,从娘的白骨间衔来一颗水晶珠。金沙接过那颗水晶珠,就听到拉昂错的哭声从白沙山的北面传来。”
金沙举起那颗水晶球,透过水晶的倒影,金沙又看见了烛火间摇曳的娘坐在刺绣的绒毯前为她讲那些千年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