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神中,有一妖名红花鲤。碰巧,也有这样一位鲤鱼妖,自始至终都纠缠在我身边,连我也不清楚他真正的目的。”
嬴钺想起那张诡异的青铜傩面。
“离洛?你觉得他就是鲤公子?可鲤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没有道理……”
“人的过往不同,心中便会有不同的道理。那不可能存在的道理是属于你的。”
嬴钺罕见地说出这么晦涩的话。
双方都僵住了,不再交谈。
嬴钺知道,乌芝和红花鲤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他私心里不愿相信,自己曾朝夕相伴的挚友会是一切的幕后黑手。
在这点上,自己的阅历比他更多些。毕竟在他被养父母送进棺材里前,他也不愿相信,爹娘收养他,只是为了一味虚幻的长生蛊。
“你们两个,在楼顶鼓鼓秋秋些什么?”
少女清脆声音飘来。
灵归拖着身错彩镂金的繁琐祭服回来了,浑身亮彩彩的翎羽,银片一动一摇间,折射着明晃晃的雪光。
“没什……”
乌芝话未说完,被打断。
“我不开心,灵芝来开导我一下。”
嬴钺又恢复了那副散漫邪气又带着楚楚的无辜的神情。
他总是这样,第一眼看过去乖巧如孩童,第二眼再看,装乖的狡黠痕迹便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