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钺回忆着,睫毛如蝶翅般轻颤。
“我杀尽蛊洞里的虫蛇,便是想将她带进我的巢穴,藏起来……我真是该死极了,她待我那般好,我却有这样卑劣的念头。而且,是我亲手杀了她……”
少年地声音不住地颤抖,如北风吹枯枝。
“蛊成之前,有人破坏了蛊洞的法阵,法阵逆行,你才会失控。这不怪你。”
乌芝看着失魂落魄的少年安慰。
“何况那些村民当时将你送进蛊洞时,就该知道化蛊失败的代价。你是无辜的牺牲品,但你当时情况很不稳定,我们才不得不封印你的力量和记忆。”
“早就不怪你们了。”
嬴钺释怀般笑了笑,又话锋一转。
“但我总担心,你们中有叛徒。”
“此话怎讲?”
乌芝也严肃起来。
“我为什么会被卖到斗兽场,有人故意让我经历苦难,就好像想要激发什么一样。”
嬴钺蛇妖的竖瞳盯着乌芝。
“当年的蛊,其实已经□□大成了,只需要一个引线,就能牵动起巨大的力量。有人一直在试图引燃这个引线,那个人或许就在你们之间。”
“你的推测不无道理,可我想不到那人做这些的道理,那个蛊成后究竟会有怎样的后果,我们都没人知道。”
乌芝认真思索着嬴钺的话,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