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罗蹙起眉头来问。
“让我去!他们分不清我和鸳娘,我先偷偷混进蝶宫,把明欢救出来,再去找嬴钺,然后等鸳娘回来,来个瓮中捉鳖。”
灵归胸有成竹地部署着自己的计划。
“计划是好计划……可我想鸳娘不会对你毫无提防,若她早已有所准备,你去蝶宫,岂不是自投罗网?”
苏木有些担心地说。
忽然的,手旁浮出面水镜,镜上水流汇成字,是卢清河来信——“鸳娘在司巫监”。
此时,鸳娘正带着一众人马赌在司巫监大门处,在离洛面前耀武扬威。
“从前我受你蛊惑,一心为你做事,如今生死里走一遭,我才明白了要为自己而活的道理。你看我如今,手握大权,这巫都上下皆要听我调遣。蛇妖嬴钺也被我收归麾下,就连你那宝贝博山炉也归了我,假以时日,整个黔青都将尊我为主!”
离洛不语,只是淡然地笑着,举止间依然温润而不见半分怒意,倒叫鸳娘更加恼火。
“小鸳,看到你能成就一番事业,我自然是替你高兴的。只是依照皇命,巫都十二巫族归司巫监管,还请小鸳早些将蝶宫还回来。”
“蝶宫主人明欢还欠着我东西呢,就想让我把她交给你?没门!”
鸳娘哼了一声,见在离洛这里讨不到爽头吃,又看向了离洛身旁坐轮椅的柔弱少女。
“呦,向来冰清玉洁的清河族长,如今怎么背叛了巫族,站在了仇人身边。”
卢清河不语,只是淡然地看着鸳娘。
“一帮哑巴,我们走。”
鸳娘冷哼一声,准备班师回府。
卢清河咳嗽两声,摇着轮椅转身进了大门,隐没在深邃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