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灵归这贱蹄子,定是在外面发了大财,她藏着掖着不愿告诉我们,我们便得学会自己争取。等她成了你的媳妇,她的人、钱还有她家的房子,就都是我们娘俩的了。”
“娘,可她现在那么厉害……”
茯耀祖支支吾吾地说着。
“你榆木脑袋,明的不行,你就来暗的啊。你先跟着她,找机会把这药下进她的吃食里。娘是女人,女人最懂怎么对付女人。”
葛兰婆把一只小陶瓶塞进男人手里。
小院清净了,茯娘戏谑地看着那二人在雪地里的背影,朝灵归叹口气道:
“你这舅娘心眼蔫坏,又爱记仇,你以后可提防着些她,小心她背后使绊子。”
“放心吧阿娘,你女儿现在可厉害了。”
灵归颇为得意地仰起头来。
“对,我女儿最厉害了!”
茯娘敲了下灵归的鼻尖宠溺道,然后转身进了灶房,将热腾腾的肉蓉粥盛出来。
吃罢饭,灵归简单收拾几样东西,叫上阿九和乌芝,冒着小雪出了门。
去巫都要行船要一日,水路已经封冻,便只能先走盘山路出山,再骑马半日。以妖力加持,勉勉强强在日落前赶到云梦泽。
云梦泽地势低洼,终年不冻,三人本欲在渡口乘船往巫都走,点了引渡灯,泽上渡船靠拢过来不少,却每每未靠近,就像是见了灾星罗刹般,飞也似地逃离了。
那些撑船的人都用一种厌恶或恐惧的目光打量着一行人,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也未曾有一艘船愿意为他们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