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恍然大悟:
“想来是鸳娘顶着我的脸干了坏事,引发了巫都百姓的众怒。”
“这鸟人可太坏了。”
阿九气恼地跺跺脚。
“灵归,把这个戴上吧。”
乌芝将自己戴着的白纱斗笠摘下来,给灵归戴上,遮住了她的脸。
好不容易到了巫都城门口,却远远瞧见不少白袍方士和黑甲侍卫站在门口,对入城的百姓细细排查。那城门上悬着一铜镜,镜中射出古铜色的灵光,所有入城的人都要经过那道光下。
“那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应该是个鉴妖的法器。”乌芝俯身朝灵归耳语。
“他们还没彻底占领巫都呢,有什么资格把控巫都的城门。”
灵归愤愤不平道。
“我和阿九试着敛起妖气,兴许能避过那法器。”乌芝朝阿九使了个眼神,彼此了然。
阿九把银色头发变成了黑色,又隐去瞳孔原本的金,乌芝也敛起身上灵芝的气息。
轮到灵归一行人过城门,那侍卫看了眼戴着斗笠的少女皱了皱眉,厉声呵斥道:
“摘了斗笠,遮遮掩掩,必定有鬼。”
“我们不过是黔青的普通百姓,何时连斗笠也戴不得了?”
灵归岿然不动,声音清澈而有力,任由那黑甲侍卫的刀拦在她胸前,未露半分怯状。
铜光照来,掠过三人。本以为已安全混过铜镜的检查,那操控铜镜的方士突然眉头一皱,将铜镜重新移来,双手结印,铜镜光芒更甚,如瀑流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