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耐心,看她画完很难吗!
这下好了,唯一联系彼此的东西也没了。
万幸的是,至少可以推测出来,嬴钺是在巫都的。
天蒙蒙亮,茯娘在灶台前忙活着煮粥,看灵归的窗子里已点了灯,少女被拉长的身影映在花窗上,知道女儿已经醒了,便招呼她去地窖里搬一坛酱菜来。
“好嘞娘,我这就去!”
灵归脆声应道。
灵归裹上件御雪的风披推开院门去,柴门上堆的新雪扑簌簌落下来,砸在绣了雪青团花的肩头,碎成细细的屑。
柴房里睡饱的狸花猫听到动静,连忙高竖着尾巴踏着雪跟过来,纵然冻得两脚不住地交替地踩,但依然殷勤地绕着灵归的裙摆转。
灵归这只小狸奴向来鬼精,喵呜叫着,知道只要跟着她去地窖,便能混到条腌鱼吃。
灵归抱着酱菜坛从地窖里钻出来,狸花猫也叼着条熟红的腌鱼跟着。
灵归家的地窖在院子外,她准备回家,却看到三两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她家柴门外探头探脑。她心想,又是那两人来了。
灵归走上前去,拍拍那两人肩膀。
“舅娘,表弟,大清早的,你们在我家门口……是找我娘有事吗?
“诶呦,阿归啊,你这走路都没声儿啊,可吓坏舅娘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