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脸色蓦得一红,清楚地明白那卷轴上画得是些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
灵归啪地拍桌子站了起来,跑到窗前呼吸了两口冰凉的寒气冷静了一下,猜都不用猜,对面那人就是嬴钺。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情雅致画这些东西,看来这臭蛇在鸳娘身边过得很舒坦嘛!”
灵归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调整好心情坐了回去,半眯着眼不去看那几副新添的姿势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蘸了一大坨墨汁,把那些连环画涂黑了。
那头的嬴钺正画得起劲,却忽然被一团墨汁糊住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嬴钺满脸黑线地皱着眉头,将笔往卷轴旁一摔。
“这破卷轴搞什么鬼,我辛辛苦苦画上去的,干嘛给我涂掉。”
本想看着画像聊慰相思之苦,看着他画出的可爱少女被墨汁糊住,气不打一处来。
灵归猜出嬴钺可能不识字,于是拿起笔来也开始画。可惜灵归的画技实在烂得惊天动地,甚至比不上三岁小孩的涂鸦。
嬴钺看着卷轴上多出来的几道肥硕弯曲的泥鳅似的线,像躺在沼泽里打滚般躺在卷轴上,横七竖八间透露出一股倔强的绝望感。
“什么东西?蝙蝠?毛毛虫?长着蝙蝠翅膀的毛毛虫?………
嬴钺看着这团鬼画符,心一急,将那卷轴团吧团吧,在手心烧成了黑灰。
“诶?烧……烧了?”
灵归看着眼前的卷轴化作灰烬,眼角抽搐两下,心里暗暗骂了嬴钺一万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