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钺冰凉的指尖轻而易举地划破了灵归胸口的布料,摩挲着她胸前的蛇形刺青。
咻——刺青顿时化成一只小蛇,在嬴钺的指腹上咬了一口,随后藏进灵归袖口中。
“嘶……你可是我的护心鳞!你咬我!”
嬴钺气急败坏。
“虽然很谢谢你来救我,但你如果要带走他,我也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灵归将小黑蛇藏了藏,理直气壮道。
“切……”嬴钺冷笑一声。
灵归两手撑着棺材边缘,挣扎着从棺材里爬出来,被眼前场景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悬崖峭壁,万丈深渊。
如刀剑插入地中的棺材山,壁立千仞。仅一条木栈道,通向半山腰的古寨。
而她所在的位置,在棺材山的峰脊处,重达几百斤的漆棺,仅仅用几根插进山体的木桩支撑起来,像是悬挂在半空中一般。
没人知道枯骨氏是怎么把这成百上千口棺材都悬葬在棺材山的崖壁上的。
“你还想……跑到哪里?”
嬴钺坏笑着低头看她,月色勾勒出他发丝的轮廓,一双墨瞳仿佛被露珠洗过般透亮。
“……”
灵归浑身软绵绵,没一点力气,嘴上也说不出什么反抗的话来。
嬴钺将灵归打横抱起,离开了棺材。
“护心鳞一旦认主,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将它剥离。而且你死了,它也会跟着死。”嬴钺抱着灵归盘腿坐着,身下是他本体化作的螣蛇法相,瞳中一片冷冽。
灵归被冷风吹得说不出话来,不由自主地转了转头,鼻尖不经意蹭过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