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歹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中州使团入境的第一天出现,还好巧不巧,趁宴会之机、众族长分身乏术时潜入荒冢,莫不成就是他们中州人明面一套,暗里一套!”
“胡说八道!”
不知何时,祈安帝姬的轿辇行至芦笙场上,光艳照人、金钿银妆的祈安帝姬款步走了下来,身后跟着一众侍卫随从。
“子罗姐姐,我们昨夜分明还在畅饮欢谈,承诺此后巫都与中州往来交好,共祝两地百姓和乐顺遂吗?为何今日便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污蔑我们?”
“祈安帝姬,也不知哪阵风将您吹来了,这一身珠光宝气,是来耀武扬威的吗?”
聂子罗浑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蚩族长的意外,我也是刚刚得知,我也很意外,对此我感到万分惋惜。只是此事,我的确毫不知情,还望族长们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
祈安虽年幼,但终究是自小修□□家礼术的尊贵帝姬,在大事之前,亦是不卑不亢。
“咳……虽说……虽说帝姬说自己并不知情,我们也相信帝姬的为人。但毕竟此事发生的时间过于巧合,我们很难不怀疑外人。我们只需问询几人,知道昨夜帝姬的人有何动向,希望帝姬能配合我们。若我们当真冤枉了帝姬,事后必定赔礼谢罪。”
卢清河抬眸彬彬有礼,字字绵软含蓄,却又字字踩在要点上。
见卢清河话以说至此,祈安帝姬也不好再拒绝,想来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便应下来:
“我使团中人,今天之内你们自可问询。但我有要求,一不能用刑逼供,二不能用巫术控心,三要讲礼仪规矩,毕竟于理而言,我们没有义务配合你们的调查。”
祈安帝姬一手甩开了离洛紧抓着自己的袖子的手,神色不悦地扭头看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