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拦我,我们行得正坐得端,让他们尽管问去就是了。”
离洛满脸黑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知皇帝派这么个莽撞无知的帝姬来,究竟是来历练帝姬的还是来历练他的。
“那就由我去问询这帮中州小儿……”
聂子罗双手抱胸,话音未落,却被打断。
“不行。”
祈安帝姬一口回绝。
“聂族长如此‘英姿飒爽’,着实令人望而生畏,本帝姬出于对我们中州人的安全考虑,只得婉拒聂族长的热情了。”
“你……”
“咳咳……那便我来吧。”
卢清河拦住怒发冲冠的聂子罗,出面道。
“清河姐姐自然是可以的。”
祈安帝姬变脸般露出抹微笑来。
离洛闻言微微舒了一口气,聂子罗此人,性情莽撞易怒,能动手不动口,十分不好惹,又心思直纯,无执念所扰,攻外攻心,皆不容易。至于这病殃殃的卢清河,虽是心思玲珑,城府深沉,他却能看得出来,她是个被私欲妄念所困囿之人,并非无懈可击。
卢清河随祈安帝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