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赤裸的足从烟尘残骸中踏出,强大而恐怖的妖力霎那间铺张开来,将药粉尽数挥散至四周,房间中的家具都震了三震,浴桶前的云母屏风轰然倒塌。
嬴钺一手隔空取起散落在床上的织金绒领朱袍,慢条斯理地披在身上,系好了系带,下半身因为药酒的作用只能变成蛇尾。
“咳咳——不是吧,这也可以!”
灵归拿衣袖掩住口鼻,向后退了几步。
嬴钺眼眸森然,眼底猩红一片,阴沉沉地站在一片狼藉中,掌心运起一团妖力,毫不留情地、势如惊雷般朝灵归的方向袭去。
“去,死,吧。”
灵归极其灵活地往右边一扑,扑进了床榻里,把变成又小黑蛇的阿钺一把揣进怀里。
轰——妖力直直穿过雕花紫檀木衣橱,将衣橱轰地稀巴烂,在吊脚楼的木墙上砸出一个井口大的洞来,露出屋外远阔的山林和夜幕。
灵归被这一击狠狠震撼到了,心中警铃大作,嘴上还不忘吐槽一句:
“坏蛇你还真下狠手啊!”
“谁和你开玩笑!”
嬴钺双臂张开,无数团陨星般凌厉炽热的妖气铺天盖地地向灵归砸过来。
灵归瞳孔紧缩,一手顺起自己的竹篓,一个飞扑从那个方才被轰出的缺口跳了下去。
“青凤黎黎!”
铃音动,蝶翼光华生于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