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蛇疯狂摆着头挣扎着,雄黄粉一类的药材粉末本是对他完全无效的,最多只是有些厌恶这些草药和生石灰的味道。可那药酒却在透过鳞片一寸寸渗进骨髓里,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逐渐将五脏六腑的血液都沸腾……
这个药酒是聂子罗送给灵归的,她说这药酒对蛇类有奇效,寻常蛇光是闻上一闻,就会浑身如烈火灼烧,跪地乞怜。
灵归记得聂子罗是这样对她说的:
“灵归啊,倘若你这小蛇叛逆不听话,你便给他喂几滴这酒, 倘若他反应太激烈,便配合苏木的控蛇粉一起用,保证让他呀,摇着尾巴求着你帮他。”
灵归当时还专门问了聂子罗:
“这酒会伤到他吗?”
聂子罗娇媚一笑, 意味深长道:
“自然不会。这可是我们蛇族女人的杀手锏,到了春天更是紧俏货,好好珍惜哦~”
灵归完全没想到, 这酒,竟然是蛇族女人在与男蛇交尾时,强制发情的烈性春药。
彼时,灵归一边用雄黄粉做收尾工作,一边安抚着小坏蛇的情绪。
“这些药粉只会限制你的行动,让你浑身无力,不会伤害到你的,放心~”
灵归又拿起酒壶往小坏蛇脑袋周围浇了一圈,像是在给种下的蛇头浇水。
被药粉和酒的辛辣味呛到,灵归阿秋阿秋地打了几个喷嚏,挥挥衣袖驱散身前的烟尘蒙蒙,欢欣道:
“大功告成!等子罗他们结束了宴席,我们再想想怎么把你们两个拼成一个……”
叮咚——香漏中的铜珠清脆地落下。
砰——没等灵归反应过来,各种粉末混合着酒液炸开,一刹那间房间内烟尘弥漫、不可视物,紧接着是被粉碎成齑尘的捆妖锁,再接着是轰然碎裂成残块的木质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