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听明欢说过,今晚的宴会上,会有一个暂摸不清底细的妖修出席, 她们几乎没有关于这个妖修的任何信息,神秘莫测。
难道就是他吗?
为什么要一直看自己,她脸上有东西吗?灵归摸了摸自己的脸, 很干净。
灵归遂不甘示弱地盯了回去。
少年身上松垮随意地披着件织金的枫红朱袍,袍领一圈白色绒毛衬得他愈发慵懒。
没人教他要好好穿衣服吗?灵归想。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灵归与他对视的目光,一半好奇一半戏谑地,像只好奇的小黑猫看见了喜欢的猎物般歪了歪头。
面具遮掩下,嬴钺戏谑地挑了挑眉毛。
这个蠢巫女总盯着他看做什么?
嬴钺真正在看的,其实是藏在灵归衣袖里的那只小黑蛇。
灵归被他盯得有些发怵,败下阵来,恍若无事地低下头甲起一片牛肉送入口中。
带着青草香气的肉片,裹满莹润红亮的豆豉辣子油,一口下去,灵归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小羊,躺在药王谷的桃蹊柳陌间打滚。
灵归咯吱咯吱地嚼着脆笋抬头张望,那两位大臣正与族长们侃侃而谈,祈安帝姬正专心致志地品尝着眼前美食。灵归视线落在帝姬身侧那个戴青铜傩面的男人。
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鸳娘的回忆里,似乎也出现过一个戴青铜傩面的男人,虽说傩面的样式并不相同,可哪有正常人会一直戴着副沉重的青铜面具,连吃饭都不曾摘下来?
离洛似乎察觉到了灵归怀疑的目光,唇衔笑意,朝灵归微微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