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与嬴钺打斗的鸳娘,收回了分散在木沙身上的那缕精神力,暗骂一声该死。
她一没想到,这神树竟有如此灵智,能看破她的伪装,二没想到,木沙这个脏丫头,意志力竟强大到能抵抗花蛊的控制。
趁鸳娘分神,嬴钺变回人身,躲开几道漆黑凌厉的羽刃,以妖力裹挟着毒气,朝鸳娘破袭而去。眼见那红色的雾气就要直锁鸳娘的咽喉,突然——
嗡——一声剧烈的嗡鸣。
巨大的法阵自鸳娘身前展开,强大而肃杀的力量,释放出道道威压,将嬴钺一瞬弹开。
“该死,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嬴钺站在一棵冷杉的高枝上稳了稳身形,冷笑了一声,拿拇指拭去嘴角的血痕。
受到杀气冲击的影响,本就精疲力尽的灵归噗得吐出口鲜血来,身下红莲轰然破碎,万千光华碎片弥散于晚风中。
灵归像只断了线的风筝,浑身淌着血,从高达数十丈的高空中掉了下来。
那群羽族也逐渐挣扎着醒了过来。
冥河莲的力量总归太过狠戾霸道,灵归感受到自己浑身的筋脉被寸寸震断,额头的红莲印记不断渗出血来,顺着鼻梁流进眼窝。
嬴钺飞身接住了坠落的灵归,将浑身是血的少女拢进了怀里。
“阿归,阿归!”
嬴钺将妖力注进灵归的身体里,想止住她额头不断沁出的血珠。
“弱得要命。”
鸳娘冷笑一声。
鸳娘再次挥出弯月刃,朝二人劈去。
哗啦啦——
柔和的水流包裹住了锐利的刀刃,莹蓝的水阵转动着水珠和符文,骤然张开。
“黎远鸳,收手吧!”
卢清河坐在轮椅上,指尖流转着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