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问。
“……好吃。”
就是有点粘牙了。
“一个人跑到蝶宫去单挑,也就你这个笨蛋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了。”
灵归眼底潋滟着波光,看着嬴钺脸上几道细小的血痕,像在嗔怪, 更像在心疼。
“事态紧急……”
嬴钺小声支吾着。
“我没想到会把你卷进识海里……”
想到识海,灵归拧了拧眉头,叹了口气。
“那个人,你难道……要永远把他关在你的识海里吗?”
“他不受我的掌控, 我讨厌不受控制的东西,我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嬴钺垂着头,云梦江上起的露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 遮住了他闪躲的目光。
“可那终归是你的记忆,你早晚有一天要面对。”
灵归手指拨弄着一支毛绒绒的狗尾草,支颐在膝上,望着空澄月明的浩渺江面。
江上只有一叶乌篷小舟,点着渔灯,在蒹葭浦里明明灭灭,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
“那就让那一天来得晚点吧,至少要等到我能彻底掌控那股力量的时候。”
风卷银浪,层层簇簇拍在浅泥软草的岸边,将月光揉碎。在陆离浪声里,嬴钺的声音显得有些虚浮,飘摇在江雾里一样。
嘶——嬴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吃痛声,方才又不小心拉扯到了那两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