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灵归扔开手里的狗尾巴草,凑到嬴钺身边,把他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除却脸上几道刮痕外,似乎并没什么大伤。
突然,她发现嬴钺的腰腹侧面,靠近胯骨的位置,藏黑的面料上,有一块竖着的、长约五六寸的地方,颜色格外深些。
“诶……别摸……”
嬴钺有些慌张地想避开少女探过来的手。
“不许动!”
灵归一把将他按住了。
灵归拿手摸了摸,还湿哒哒,照着月光瞧了瞧,鲜红的颜色,竟是新洇出来的血液。
灵归绕到另一侧,发现在对称的位置,他的腰腹右侧还有一个类似的血痕。
“这是……怎么伤的?”
灵归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两个伤口太过对称了,总不能是被刀剑所伤。
“你受伤了要告诉我们啊,万一那武器上沾了毒怎么办,黔青人用毒很厉害,拖久了伤口会溃烂的……”
灵归直接上手想把他的衣服解开。
嬴钺连忙制止了她的动作。
“不……不是被外人所伤的……”
“哈?”
灵归睁大眼睛疑惑。
“自己……自己长出来的……”
嬴钺十分难为情地结巴道。
他本来想瞒下这件事的——
他觉得他作为一条纯正的蛇,突然长出了一对翅膀,简直就像水里的鱼长出腿、老虎头上长了角、□□长出毛绒绒的大尾巴一样奇怪得让妖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