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就是了!”
嬴钺胸腔剧烈起伏着,嗓音哑哑的,语气中满溢着落寞,眼角和鼻尖染上胭脂红,像被霜冻了。腰腹两侧的伤口隐隐渗出鲜血来,可他好像感觉不到了。
随后灵归听到门打开又被摔关上的声音,方才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舒了口气。
她睁开眼,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三个人——
阿蝶双手抱胸、眼神像看戏般玩味。
乌芝老母亲般叹了口气,扶了扶脑袋,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来。
坐在桌子前的鲤花花连手中嗑了半截的瓜子都掉在了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灵归。
完了,她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茯姐姐好厉害哦,阿钺哥哥都要被茯姐姐训哭了诶!”鲤花花感叹道。
“啊?没……没有吧……”
灵归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遂立即转移了话题,指向那个陌生的纤柔男子。
“话说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男人,体型颀长而纤弱,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立若芝兰玉树,长而柔顺的乌发披落在腰间,五官柔美若女子,是一副雌雄莫辨、惊骇世俗的美貌长相。
“小阿归你好啊,我是阿蝶。”
阿蝶抬起半只手指朝她打了个招呼。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那么一点点。”阿蝶拿手比划了一下,感慨道。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啊。”
“青凤蝶?”
阿蝶对青凤蝶的的印象一直很好,毕竟他留在九蛊铃里的力量帮了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