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这人如今在哪?”
“此女如今,应是千里月明楼的花娘。”
乌芝眸中晦暗不明,望向月明楼的方向, 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
“那花花岂不是又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鲤花花顿时垂头丧气道。
“你记得小生同你们说过,小生曾入月明楼为一花娘诊病,因而打听到了许多楼中秘事,那花娘便是灵木氏之人。”
为何灵木巫族之人会沦落至秦楼楚馆作为人赏玩的花娘, 灵归着实不解。
鲤花花一人留在了花云居,而乌芝、嬴钺、灵归三人重新回到了那座七层琼楼下。
白日里的千里月明楼没了璀璨灯火的点缀,着实失了几分华光迷离的韵味, 但依然难掩其朱阁玲珑、画栋飞甍之绮丽奢靡。
“不知又是哪阵风将你们二位刮来了,莫非是已经寻到了救阿莲的办法。”
朱红金漆门缓缓打开,百花异香扑面而来,鸳娘轻摇团扇,从门中款款步出。眼波轻佻,粉面含春,依然恍若初见时惊尘绝艳之姿,全然不见那晚梨花带雨、花冠不整跪伏在灵归脚边的狼狈之态。
“哟,二位还为小楼带来了个回头客。”
鸳娘看着二人身后背着黄花梨木药箱、槿紫春衫的俊秀白净公子,笑道。
“什……什么回头客,我当年入月明楼只为治病医人,何曾做过这花楼之客。”
乌芝结结巴巴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