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废话什么,你倒是说说你要寻的那位姓甚名甚,直接喊她出来。”
嬴钺颇为鄙夷地瞅了那满面羞红、目光躲闪的乌芝一眼,心想他这百年的妖精装什么天真白兔,着实丢人现眼,惹人发笑。
鸳娘闻之又是掩面娇笑:
“原来几位真是来寻花娘作乐的。小楼花攒绮簇万红争妍,来说说,你们想寻的是哪位花娘呢?芍药?棠梨?还是牡丹呢。”
“小生要寻的正是我两年前诊治的那位姑娘,小生不知其花名,只知其原名为木沙。”
“哦?你是要找观音刺啊,她不过是个粗使丫头,可称不上是花娘。你们放着满楼的美娇娥不顾,找这个怪丫头做什么?”
鸳娘似乎对乌芝的话感到很讶异。
“你只管带我们去找她,少问废话。”
嬴钺垂着眉眼,冷厉地俯视着鸳娘道。
“我们的耐心没有多少。”
嬴钺冷若冰霜的眸底深黯晦朔,像是凝聚着骤雨前夕郁郁漆黑的浓云。
果然吓唬人这种事还是得嬴钺来啊,灵归心中暗暗叹道。随即也狐假虎威般地双手抱胸装作一副强硬的模样来。
可惜鸳娘个子比她高些,她没办法俯视她,看上去压迫感着实少了许多。
“……你们随奴家来吧。”
鸳娘打内心里惧怕嬴钺,虽说他看上去不算心思深沉之人,但实力着实强悍,脾气也不是很好,她自然不愿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