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君子远庖厨的自觉。
“这有什么,来京城的路上,就是我和青川交换驾车的,要是全靠青川一个人,只怕要把他累得够呛,我还没有这么没良心。”
宗政玦从没把自己当成需要人伺候的富家少爷,自从懂事后就开始亲力亲为了。
他不喜欢有陌生人闯入他的生活,他是那种领地意识很重的人,而被他买下的青川,十分没有存在感,才让他一直带在身边伺候。
“驾车好玩么?我能学么?”
盛时鸢看着宗政玦潇洒的动作有些眼馋,她也是看过几本有关侠女的话本的,里面那些行侠仗义,自由洒脱的女子,是她此生可望而不可的存在。
虽然她不能像话本里的侠女一样学武功,但驾车应该还是可以试试的吧。
“你不行,你太弱了,到时候可能不是你驾驭马,而是被马拉着跑。”
宗政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边文文弱弱,可能连只鸡都打不过的姑娘,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别看他现在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其实他的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衣服下的手臂上是为了控制方向而鼓起的肌肉。
“……不教就不教,干嘛还要损我一嘴。”
盛时鸢撇撇嘴,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却丝毫发泄不出来,因为宗政玦说的是大实话,她根本没有理由生气。
为了表示自己是不好惹的,盛时鸢主动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然后背对着宗政玦,欣赏起了沿路的风景。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