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盛时鸢自我开解完后,她的耳边突然响起宗政玦的声音。
“我才没有这么小肚鸡肠呢,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盛时鸢转头回答,却不想侧过脸,就发现宗政玦不知何时竟移到了自己旁边挨着坐,明明他那边还有那么大的空位。
“你干嘛啊,快要把我挤下去了。”
盛时鸢伸手用力推了推身边犹如一座大山般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撼动他几分。
“好好好,我是小人,等你身体长结实后,我再教你驾车也不迟,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身体。”
宗政玦一边给盛时鸢让开位置,一边解释着自己内心的想法。
他不是故意想损盛时鸢,可有时候嘴就是不控制,硬要逗逗盛时鸢才舒服。
“你怕是不知道,我这体虚之症是打娘胎里就带着的,小时候全靠太医给的方子,用贵重药材蕴养着才救下了一条命,喝药扎针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等年纪大些了,终于比之前强多了。”
盛时鸢说起自己从小就悲惨的命运时,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好像在诉说别人的经历一样。
“可惜和一般正常女子来说,我的底子还是太薄弱了,根本没有完全康复的一天。”
所以对于盛时鸢来说,这病是永远不会好了,她只能拖着这个残破的身体,能活多是多久了。
全看上天的眷顾。
“不要伤心,日子总会一天比一天好的。”
看着盛时鸢那平淡到极致的神情,宗政玦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心脏的某处隐隐感到抽痛。
他不知道盛时鸢的身体居然这么差,还以为是和那些娇生惯养的贵女一样,缺乏锻炼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