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盛时鸢退开一步,正想屈膝行礼以表歉意,却不想还没蹲下,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腕,重新搂进了怀中。
滚烫的手心瞬间灼热了盛时鸢有些泛凉的冰肌玉骨,盛时鸢脚下一个不稳,一下就扑进了男人染着酒气的火热怀抱。
“她为什么要离开,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宗政玦的眼睛还没有从盛时鸢的手上拔下来,就发现自己怀抱一空,压根没注意盛时鸢说了什么,只想让盛时鸢重新依偎着他,他再好好欣赏美人的其他部位,是不是也如手指那样完美无瑕。
“你有意中人吗?”
盛时鸢被脑子里循环播放的声音吵得有些头疼,主动挣脱开了宗政玦的钳制,抬头想要问个明白,不然她想不通为什么宗政玦不想和她圆房。
男人都不是好色的吗?她的容貌身材不算倾国倾城,也算是妩媚动人了,没道理送到嘴边的肉不吃啊。
除非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盛时鸢瞪大美眸,觉得自己撞破了宗政玦心中一桩隐晦的辛秘,一时间也不觉得尴尬了。
“宗政公子,我懂了,你放心,我绝对会帮你保守秘密的,以后我要是有孩子,绝对让他认你做亲爹,等以后你死了也有人帮你摔盆举牌。”
盛时鸢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宗政玦的肩膀,毕竟任何男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那方面有问题,但是没关系,盛时鸢很贴心,立马就想好了对策。
她在外面找个人借种回来,去父留子,只要她不说,宗政玦不说,那谁能想到宗政玦不举。
这样不仅保住了宗政玦的面子和身为男人的尊严,也满足了盛时鸢相当娘的心愿,一举两得。
宗政玦在将盛时鸢重新抱住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怀中的温香软玉,什么都听不进去,仿佛把全世界都屏蔽了,只剩下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