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虽然还没开窍,但也知道新婚之夜是很重要的,她不应该呆在这里打扰,在帮盛时鸢铺好床后就离开了。
等房间的大门关上,宗政玦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你确定要留在我这?你们女子不都是向往独一无二,天长地久,白头偕老的爱情么?”
“我确定,并不是每一位女子都是那样的想法,恰好我就是其中之一。”
洗干净小脸的盛时鸢重新恢复了自信,挑起一双潋滟的美目,语气笃定。
宗政玦之前担心的是,他害怕盛时鸢会喜欢上他,但自己却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情,最后两人只能以悲剧收场。
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划明界限,互相不干扰,他干他的事业,盛时鸢找自己想要的归宿。
可现在盛时鸢却告诉他,她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爱情,她只想要脱离盛府的掌控,不被任何人左右命运。
宗政玦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盛时鸢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仔细想来,对方也没必要说假话来糊弄他。
宗政玦最讨厌那种剪不断还理还乱的感情债了,
想当初他在琅琊读书读得好好的,却偶然一次被同窗的姐姐看上了,对他频频示好,但是那位小姐明明有未婚夫,却还偷偷勾搭他。
后来事情败露,那女子竟然反咬一口,说是他强迫的她,简直让他大开眼界。
那女子的未婚夫气不过,想要找人弄他,还好琅琊王氏看他读书优秀,暗地里帮了他一把,才让他不至于被逼退学。
从那以后,宗政玦就觉得女子是一种麻烦的生物,尽量少接触为好。
但盛时鸢应该不会是那样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