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鸢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就算嫁的不是宗政玦, 要是对方向她提出了圆房的要求, 她也是会同意的。
姑娘家的贞洁是很重要, 那更多的是告诉女子在婚前要记得洁身自好, 不要水性杨花,并不代表没了贞洁,她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活不下去了。
更何况夫妻伦敦是人之常情, 宗政玦这样的反应倒意外显得有些纯情。
见宗政玦越是退缩, 盛时鸢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娇小身躯, 慢慢往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靠去,同时带着点点嫩粉的如玉手指从男人的腰带, 缓缓划到胸口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明明是蜻蜓点水般触碰,却在宗政玦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知道是不是醒酒药在此时失去了效果,汹涌的醉意将他一向聪明理智的大脑冲得乱七八糟,唯一的想法便是,盛时鸢是在勾引自己吗?
那他是顺水推舟呢, 还是主动一点呢?
但是她的手好小啊,好白啊,还香香的,像块小蒸糕,软软的,甜甜的,真想一口吃掉。
盛时鸢原本以为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宗政玦再怎么样都要有点表示了,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给句准话应该不是难事。
可对方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盛时鸢又没接触到他的皮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感觉被冷落的盛时鸢面子上有些难堪,毕竟女子在男人面前主动,要是被拒绝会显得有些不自爱,甚至还会被人看不起。
很快,盛时鸢便自顾自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夫君不愿与妾身圆房可是有意中人了?想要为她守身如玉?若是这样的话,那是妾身冒昧了,给夫君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