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是不愿意和离呢?毕竟到时候我一个二婚女子,还能找到比你更合适,更有前途的男人吗?”
“再说了,就算我和离了,也不一定能逃过盛府的掌握,更可怕的是,以我容貌,可能还要被我父亲卖第二次。”
盛时鸢此刻很清醒,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并不是她的首选,她更看重实质性的东西。
说她现实也好,懦弱也罢,但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人活一世,并不可能有两全其美的选择。
所以当时盛时鸢在知道是和宗政玦成亲后,便歇了和离的心思,因为她知道怎样选择对自己才是最好的。
“我向你保证,等你以后有了心仪的姑娘,只管抬成平妻,我不会有半点怨言,只要你能庇护我和我的两个侍女,我给她伺候月子都成!”
即使脸上滑稽的妆容还没有洗去,但依然挡住盛时鸢看向宗政玦灼灼的目光。
她的心愿很简单,只想好好过完这一辈子,不用担惊受怕,日日惶恐被当成别人利用的玩物送出去。
“小姐,热水来了,快洗洗吧。”
绯月端着水盆进来伺候盛时鸢洗漱,话题就此中止,但宗政玦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坐在八仙桌旁,眉头紧锁,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很快盛时鸢就洗完了脸,并在绯月的帮助下,拆下了沉重的头饰,换下了厚重的喜服。
“绯月,你先出去吧。”
盛时鸢见这里已经用不着绯月了,便吩咐她出去休息。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