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舟驾着白色烈马一路向东,马儿的铁蹄声惊动了这林中不少飞禽,到处都是翅膀飞扑的声音,身后的禁军也是跟在两侧不仅需要注意四周的动静,还要注意前方猎物的方向。
随着前方一声鹰吠,沈敬之下马将老鹰捡起放在马侧边的布袋内。紧接着绿草遮掩着的草堆洞内,跑进来的两只活得兔子,他微微蹲下身子从腰间掏出一块褐色绸缎,小心翼翼拎着兔子耳朵上来,给绑了起来。
雪白的兔子,待在沈敬之的怀中,他还怕苦了兔子,特地备些青菜准备将它喂饱了才好送出手,本来只准备逮一只的,没想到多出了一只,他将兔子安排好,又再次弯下腰准备将洞里的兔子放生。
沈敬刚准备松开手,就听到一声“哎!”
这个声音沈敬之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他转过身子,果不其然见萧令舟冷着个脸,站在他身后,眼神却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兔子。
萧令舟绷着个五官道’什么时候高傲不可一世的沈御史开始喜欢这个娇软的动物了,朕还记得沈御史不是独爱毒蛇,蜈蚣这一类,还美其名曰臭味相投。”
没想到萧令舟还想记得自己儿时的戏言,并且看样子还当真了。
沈敬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兔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萧令舟还是如此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