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道:“办法是有,可我却不能选,如今我父亲都还在狱中,兄长也都被流放到黔中,我不能……”
柳垂容虽不知她与萧令舟达成什么约定,但也知晓她一个女子在这后宫生存不易,背后又没有强大的世家支持,想必也是如履薄冰。
话题太过沉重了,江绾也不想太扫兴,目光扫视到柳出容发髻间,见她头面单调,想着她一个侯府姑娘,如今嫁入定安侯府中却还是个侧室,也念她生存艰难。
江绾悄悄地从软榻后面的布枕下,掏出一个锦盒,放到柳垂容手中。
“虽说你大婚我没去,但这礼物可还是要补给你的,也算了不忘咱们幼时约定,你打开看看。”说着江绾亮着眼睛,盯着柳垂容打开锦盒,不愿放过她脸上一丝情绪。
打开锦盒里面赫然躺着一对碧玉镯,粗看并不起眼,可从锦盒里取出来,透过光线便能看出此玉镯品质是上乘,玉质柔和,但不暗淡。
带在柳垂容手腕,承着她手指纤细修长,宛如刚从莲蓬里取出的莲子一般。
这一看就是江绾细细挑了好久,连圈口都刚刚好,不会太过于松动,但也不至于太过紧凑。
柳垂容将东西取下,小心放在锦盒中,冲着江绾,柔声道:“难为你这么久的戏言,你竟然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