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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垂容安顿好沈敬之,自己则在里面盖好被子躺下了。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沈敬之躺在床榻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着柳垂容究竟为何要避开自己。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照在柳垂容的侧脸上,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不知过了多久,沈敬之终于忍不住轻声说道:“若若,你究竟为何要躲着我?”

柳垂容身子一僵,“若若”二字也不知沈敬之从哪里得知,许久都不曾听见有人这样唤自己了。

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妾身只是最近身子不适,恐将病气传染给二郎罢了。”

直到今日她才从元宝口中得知,自己竟然比沈敬之还要大几个月。

想着他比柳云也从没有大几岁,而自家弟弟还在父母膝下嬉笑,而他却要背负整个卫国公府的命运,不免心疼他。

细细想来,沈敬之整日泡在寒衙司一堆男人堆里,哪里懂女儿家的心思,硬是要让他猜测,实在难为他了。

沈敬之背对着她,她伸手抚摸过他的发梢,“妾身只求二郎,以后真心相待。”

沈敬之紧张地咽了口水,她却没有注意到,从背后环抱住他,紧紧倚靠在沈敬之脖颈处,温热的气息,撩人心弦。

灯火摇曳的房间里,留下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呼吸声。

静心堂中,檀香袅袅,氤氲着淡淡香气,院中的玉兰花随着春风吹拂,轻飘飘地落在屋内的二层圆腿刀牙板小香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