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寒衙司,沈敬之接过墨燃带回来的认罪书,看了许久,这才道:“结案。”
听到自家大人的结论,墨燃惊愕地抬起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此事有蹊跷,怎可如此断案。
感受到墨燃的目光,沈敬之笑而不语,而是指了指窗外西南角的一团黑影,靠近他低声道:“结案即可,其他我自有打算。”
然后走到窗角,故意调大音量道:“最近你们也是辛苦了,早日回去歇息,明日休沐一天。”
只见门外偷听的人,浑身一颤,一溜烟地逃走了。
望着离去的身影,沈敬之微眯起眼睛,墨燃知道自家大人心情不爽时就喜欢这般恶作剧,不过是给对方使个障眼法。
如今敌在暗,他在明。
不可操之过急,以防打草惊蛇。
对方希望自己如此做,那自己便做给他们看,如他们所愿。
“走吧,打道回府,我也累了。”沈敬之张大嘴巴,打着哈欠说道。
直到傍晚,李氏才拎着一碗参汤,踏入院子。
拨开帘布,李氏将食盒放在一旁。
柳垂容红肿的双眸早已失去往日的神采,双手抱胸,呆呆地也不说话,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