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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让定安候府里来接自己也不能,只怕母亲定要追问自己,说了实话只得一通埋怨,也没什么用柳垂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在心中思索:没有过所,如何进京?

绿珠看着门口排着长队的老百姓,眼下混进去很不明智,一个不小心可能还要连累姑娘与自己一起吃苦。

城门口威远军还在盘查,听得队伍中的两个老婆子聊天,说是有说是从北边逃难来的流民,没有过所,官府不许进城,说是怕有奸细混进来。

柳垂容只觉得眼前一黑,心中焦急万分:这可如何是好?

绿珠也慌了神,手足无措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姑娘要不我们让府里来接人吧!”

柳垂容摇摇头,心中暗想:只怕是行不通的,若是这般容易,那些流民也不会滞留在此处了。

灵光一现,柳垂容从袖中拿出沈敬之临行前给的玉佩,绕过人群递给门口威远军的官兵。

那官兵接过玉佩,只见玉佩温润细腻,正面刻有寒衙司的独特标识,心中一惊。

“这位军爷,我的过所丢了,可否通融一下。”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带着一顶斗笠,让人看不清容貌,门口的守卫接过令牌,看了一眼,神色顿时一变。

抬起头上下打量着柳垂容,只见对方穿着白色斗篷,白色的纱蔓遮住她的五官,似有如无的眼睛,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姑娘稍等。”守卫没了先前的不耐烦,转为略带恭维的语气说道。

守卫交代了旁边的官兵,让他顶替自己,而他转身走进了城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