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还请问大娘贵姓,路上还要劳烦您了。”
“叫我刘婶就好了,你这闺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姑娘,长的可真是标志。”刘婶拉着柳垂容上了牛车。
牛车自然没有马车舒服,但是好在空气新鲜,走在林中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刘婶也是个爱热闹的人,这一路上没少讲故事给柳垂容听,讲到高潮处就停了下来,吊足了绿珠的胃口,绿珠听得心痒痒的,缠着她讲完。
一路上绿珠跟着刘婶耍宝,好不热闹。
终于在长姐大婚前三日,柳垂容与绿珠终于到了京中。
牛车占据着两边过道,后面焦急进城的人不满嚷嚷道:“你们这两个外乡人,打算挡道到何时?!”
柳垂容已经好几年没有回京了,望着门口盘查严格的侍卫,心中疑惑:什么时候盘查如此严了?
眼见要到自己了,柳垂容让绿珠将过所递给自己,谁知……
绿珠一把拉住自家姑娘的衣袖,神色慌张,看了一眼四周,让刘婶不要等自己,先进京去。
“这是怎么了,如此神神秘秘。”瞧着绿珠的这副架势,柳垂容也是满心疑惑。
绿珠拉着柳垂容绕过人群,躲在城楼下的侧旁,附耳低声道:“姑娘,我们的过所丢了。”
此话一出,柳垂容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心中慌乱不堪:这可如何是好?绿珠连忙扶住她。
柳垂容想起应该是先前被山匪打劫时,不知道落了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