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浮白听不下去了,低声呵斥道:“说完了没有,闭嘴!”
宋酌懒洋洋地冲他笑了下,听话地闭了嘴。
城楼上,燕鹤青拍着发伏蝶的脑袋,一只手拿着糖块喂它,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顺毛。
对面处,另一只煞气缠身,同发伏蝶生得一模一样的兽类被五花大绑地横向缚在了粗壮的五根柱子上,正不服气地冲她嘶吼。
燕鹤青头也不抬:“别叫了,你打不赢我的。”
恶兽:“…………嗷呜!”
你看不起谁呢!!
发伏蝶在燕鹤青怀里吮着糖块含混不清地叫道:“嘤嘤嘤嘤嘤。”
呜呜呜,姐姐你看它好凶啊……
燕鹤青安抚性地拍了拍它的脑袋,又塞过去一袋糖块。
恶兽的白眼翻上了天。
方才她同那恶兽搏斗之际,发伏蝶这小家伙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奔出来,一顿撕咬啃打下来,恶兽没啥事,反倒先把自己搞得身受重伤。
燕鹤青有些哭笑不得。
好在她同兽类搏斗的经验十分之丰富,最终成功遵循发伏蝶的意愿,将那恶兽绑了个结结实实给它出气。
现下眼看气也出得差不多了,燕鹤青拍拍它的脑袋,示意它起来。
发伏蝶不舍地蹭蹭她,站了起来。燕鹤青往城中瞧去,火光将天映红了一片。
天边隐隐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远处有兵马铁戈声传来,援兵声势浩大,可惜已经晚了。城中已经被火焰烧过了三分之二,数千魂魄旦夕间化为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