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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宣泄情绪,说到此处,荀二爷却实在地害怕起来,「还有那个姓宫的,他恨我们所有人……」

尤烁儿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很会摆弄人心,喜欢样样都算计到了,看旁人在自己的圈套里团团转。

她也不是没有失手过,但从没有哪一次让她像如今这样——

兴奋。

说不气是假的,可更多的是兴奋。

这么多年了,没有合格的对手啊。

周夫人驽钝轻浮,姚若凌感情用事,姚若准傲慢愚蠢,月盛炎软弱自卑,好不容易遇到个秦羡,却为了家族不惜牺牲自己。

她们都不配与自己为敌。

尤烁儿拿手帕遮着嘴角的笑意——只要一想到姚小春,她就激动到不行。

那样的人该成为知己的,不做知己,做敌人也很妙。

不妙的是她有丈夫和孩子,对女人来说这些东西太累赘了,得帮她清除掉——尤烁儿想。

荀二爷一见她那模样就心底发颤,别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尤满曾与他同僚,当值时被来看望亲爹的烁儿见到审讯犯人的手段,伺候的婆子捂着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她偏要看,挣脱开仆妇时就是那么笑的。

那么好奇,激动,欢喜。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孩子看到被折磨得半死的人的反应。

那时的荀二爷问她:「烁儿,告诉舅舅,你怕吗?」

尤烁儿摇头,她那时尚且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那人去年参了外祖父,他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