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答应我这件事,我就答应去你那个基地帮忙,无偿,免费。”
林栀权衡了大约三秒,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林栀现在只有后悔,为什么没把老头也揪过来。
“是我疏忽了,他活了那么多年,技术迭代,资本积累,他有自己的手段再正常不过。”
她快速的回忆着脑海里有关的资料,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立刻播出了一个匿名通讯,“是我,情况紧急,陆君安在哪,还被你们扣押着吗?”
那头的人说的话显然使得形势更加严峻了,林栀骂了一句,扶额道,“他把我们耍的团团转,老东西”
“我得亲自见你一面,我得拜托你件事,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不然真的就来不及了。”
沉闷的一声,厚重的大门打开又闭合。
陆峙向为他开门的狱警点头道谢,他穿得典雅又正式,与这个阴冷的地方格格不入
铁链哗啦哗啦的响起来,管理最严格的第五号监狱一向采用最保险的手法关押犯人,不用电子镣铐,而是使用以特殊金属制成的手铐和脚镣,钥匙由不同的人保管。
这堆东西简直要把那个头发花白的瘦削老人压垮。
但是被关押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配不上这种程度的监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