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有一个学生,他是个天才,像他那样在生物医学上有如此天分的人,除我以外,我没见过第二个,可他偏偏天生是反社会人格,几乎没有道德枷锁。
“鬼使神差的,我因为觉得可惜,没有销毁那些东西,我刻意藏起了那些理论文章,他应该早就察觉我有事隐瞒,等我发现他私下拿流浪汉做实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悬崖勒马最终没有实施的事,他做了,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可怖的事情。”
林栀冷笑一声,“那你当时还真挺年轻气盛的哈。”
老教授被她损的不行,反唇相讥道,“不过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当时被你误打误撞翻到这些东西,你不是同我说,你什么都没看见么?”
“小姑娘,你要明白,人活到我这份上,光用善恶来评价,是很单薄的。”
老教授说完实在有些羞愧,咳了一声,“所以我才要请求你替我做一件事。”
林栀气得咬牙,“凭什么你以前的徒弟惹出来的祸事要我收拾烂摊子,我又不在乎,反正我看全世界都不顺眼,我全家都死光光了。”
“哈!看来我们这一门师徒,专出疯子,你不在乎,你确实什么都不在乎,你的一生,都要献给一场盛大的复仇么。”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跟我说点有用的。”
“c区人的不是尊师重道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哦,是么?那可能是因为我是你培养出来的吧,不过听你之前那话,感觉好像问题在你诶,你没一个孝顺徒弟。”
“那咋了,我不活了?人这一辈子总会搞砸几件事的,我本来是打算你做完你自己的事,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请你替我追究下去,我那些东西只是理论层面上有可行性,是我低估了他,他居然做到了这样的地步。”
林栀哼哼两声,嘲讽道,“其实这么多年过去,老头子你还是一样自大,因为你觉得你能力挽狂澜,在他真的做出什么之前阻止他,你真的很自大,也很自私,你只不过是想救赎自己一回罢了,却拿那么多人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