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了眼,两道泪痕无声的滑了下去。
感知渐渐回笼。
她感受到柔软的织物、类似于栀子花叶混杂着乌木与琥珀的、微微苦涩但温暖坚实的气息,轻柔地抚摸她脸颊的阳光。
她醒过来了。
带着满面泪痕。
床的另一侧尚有余温,但是没人。
她注意到自己的手肘上贴着医用止血贴片,又觉得身体不再发烫,应该是打过退热药剂。
“呜哇~”
床边突然出现一团白色毛毛,哼哼两声,拱了拱,一大只狗狗涌到了床上,贴着她磨磨蹭蹭。
它似乎知道妈妈身体不适的样子,只是轻轻地用鼻吻蹭她脸和垂下的头发,委委屈屈地小声哼唧,好像在抱怨说,怎么你这么久不见我呀麻麻~
林栀满怀抱住,大力揉搓它的狗头,“你怎么也喜欢蹭蹭人,跟谁学的,嗯?”
“,下来,让妈妈休息。”
林栀和正快乐互动着,闻言一齐抬头看去,眼里是如出一辙的震惊:为什么不让玩呀!
陆峙简直气的笑出来,他端着一只白瓷碗,招狗狗下床。
等不情不愿的下了床,他才走过去把碗递给林栀,简单说了个“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