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个小姑娘并没有回应,她躲在暗处捂着嘴偷笑。
那个年轻的爸爸摸摸他的头,“这招对妹妹早就没用啦,笨蛋儿子。”
小男孩还是乐呵呵地喊道,“我要开始找了哦!”
那个年轻的妈妈也笑着白了爸爸道,“人家两个就这个仪式感,要你管呀。”
她也跟着牵动嘴角,眼里却漫起酸涩的雾气。
她再清楚不过,时间又要到了。
但是她就连,手指都控制不了,她只能一如既往地木然的等待着。
“叮咚——”
“叮咚——”
“嘭!”
她拼命的想要挣脱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形束缚,哪怕,哪怕是——
“不要”,她拼尽全力,从嗓子眼挤出这句无力的阻止。
但是这并不能起作用,事情还是向它已经重现了千万遍的结局走去。
“你们是谁?!”
“你们做什么!!”
“啊——!”
“妈咪!妈咪——!”
“爸爸!爸爸——呜呜、呜——”
她强迫自己看下去,尽管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
看着,牢牢地、记住。
那几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高壮男人在这个家四处翻找。
全家福被踏在脚下,玻璃碎裂,在上面划出不可复原的裂口,横亘在一家人的笑容上。
可爱的大兔子玩偶被扎穿、掏空,随手丢弃在地上,微笑被撕烂一半。
满地的纸张、碎木屑和拖动形成的血迹。
其中的一个,抓起那个年轻女人的头发,用一把黑沉沉的刀刃,抵在她的喉咙,鲜血直淌。
“我听说,你家是两个小朋友呢。”